积家以四款 Reverso Tribute Enamel ‘Turner Series’翻转系列透纳画作珐琅腕表,向威尼斯与英国画家约瑟夫.马洛德.威廉.透纳(Joseph Mallord William Turner)致敬。四幅风景被缩小至 Reverso 翻转表壳背面的方寸天地,正面则分别以绿色、湖绿色、蓝色与薰衣草紫色大明火珐琅,搭配不同的手工扭索饰纹,回应画中的水色、天空与光影。
这组作品适逢 Homo Faber 双年展于威尼斯举行而推出。展览以保存及推广手工技艺为核心,与积家长年经营的珍稀工艺工作坊不谋而合。腕表没有把画作当成附加装饰,而是从正反两面重新阅读透纳:正面将色彩与纹理化为较为抽象的印象,翻转之后,画中的建筑、船只、人物与水面才缓缓现身。
Reverso 原本因马球运动而生的翻转结构,也因此再次展现意料之外的生命力。它先是保护镜面的实用设计,后来成为镌刻姓名与徽章的私人空间,如今更像一座可以随身携带的小型画廊。腕表只要轻轻一转,时间便让出位置,让艺术走到眼前。
透纳与他毕生眷恋的威尼斯
透纳于 1775 年出生于伦敦,被视为西方风景画史上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。他早年的画风建立于严谨写实的基础,却逐渐放松轮廓,让色彩、空气与光线成为画面的真正主角。他不只使用画笔,有时也以拇指、调色刀,甚至直接在颜料上留下刮擦痕迹。对他而言,风景并不是静止的舞台,而是一场随时改变方向的风、雨、雾与光。
这种近乎融解物象的处理方式,曾令当时的评论者感到不解,后来却被视为印象派乃至抽象艺术的先声。透纳笔下的建筑或船只经常没有锐利边界,它们像是从光里浮现,又仿佛即将回到光里。观者先感受到天气与情绪,之后才慢慢辨认风景。
威尼斯恰好提供了最适合这种观看方式的城市。透纳在 1819 年、1833 年及 1840 年三度造访威尼斯,每次都选在夏末停留。潮湿空气笼罩潟湖,阳光穿过薄雾,让建筑看起来漂浮在水面之上。他前后在当地停留的时间合计不到四周,却留下约 150 幅水彩及多达 900 幅素描;回到伦敦后,再将旅行中的观察凝聚为油画。
他生前公开展出的威尼斯画作仅约 25 幅,但这座城市在其晚期创作中占有极重要的位置。透纳画的并不只是圣殿、宫殿或运河,而是威尼斯曾经辉煌、此刻仍然美丽,却又不可避免地走向消逝的气息。水面上的每一道反光,都像繁华留下的回声。
将光缩小,比缩小风景更难
把一幅画搬到腕表上,首先遇到的是尺寸。这次选用的原作宽度最大超过一百二十厘米,积家却必须将其缩小至约两平方厘米、近似邮票大小的表背空间。原画的横向构图还需重新裁切为 Reverso 的直向比例,在保留主要建筑与透视关系之余,也不能失去画面的气氛。
然而,真正困难的并不是把建筑画小,而是如何缩小透纳笔下没有清楚边界的光。画中云层有时近乎透明,湖水的色彩又随天空、船身及建筑倒影交叠;倘若色彩过于饱和,画面便会失去雾气,若层次不足,又无法留下透纳作品特有的深度。
每一枚腕表的表背微绘约需投入 80 小时。工艺师先以三层底层珐琅建立基础,再铺上四层彩绘珐琅与七层半透明保护珐琅,合计十四层;每完成一层,都必须个别放入约摄氏 800 度的窑炉焙烧。任何一次温度、时间或冷却速度稍有差池,之前累积的工序便可能付诸流水。
为了营造云朵漂浮于空中的效果,工艺师先在底层画出云层,覆上两层半透明珐琅并分别焙烧,之后再于其上添加另一层云朵,最后继续以半透明珐琅覆盖。上下错落的彩绘层在视觉上产生距离,云不再只是一块白色颜料,而是藏进珐琅深处。
湖面则运用金箔雕花珐琅技法,在珐琅底层铺设银箔,再覆上半透明彩色珐琅。银箔不直接显露,却能从色彩底下反射光线,令水面随观看角度产生幽微变化。在每幅微绘的隐秘角落,工艺师还嵌入一枚细小的金箔雕花饰片,作为只属于作者的秘密签名。
正面并非配角
若说表背是对画作的具象重现,正面便是将风景提炼为色彩与节奏。四款表盘均先以古老车床手工雕刻扭索饰纹,再覆上五层半透明大明火珐琅,整个珐琅程序另需八至九小时及六至七次高温焙烧。
透明珐琅让底下的金属纹理得以透出,光线掠过表盘时,图案便随手腕角度产生变化。工艺师最后还必须在已完成的珐琅表面钻孔,以镶贴立体刻面时标;任何一道裂痕,都足以令前面的工时归零。轨道式分钟刻度、太子妃式指针与修长时标保持 Reverso Tribute 一贯的简约,也让细腻纹理拥有充分呼吸的空间。
四款表盘没有直接描绘船只或宫殿,却分别以交叉太阳纹、米粒纹、编织纹与波浪纹,抽取原画中的日光、水流、建筑秩序与湖面涟漪。这使腕表在尚未翻面之前,已经悄悄说起画中的故事。
《威尼斯:海关大楼与圣乔治马焦雷教堂》(Venice, the Dogana and San Giorgio Maggiore)
第一款腕表重现透纳 1834 年的《威尼斯:海关大楼与圣乔治马焦雷教堂》。圣乔治马焦雷岛与圣马可广场隔湖相望,也是 Homo Faber 双年展的举办地点。画面中央,教堂白色外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,两侧建筑逐渐淡入远方的雾气;前景商船、货艇与贡多拉交错而过,与近乎平静的潟湖形成对比。
18K 白金表壳,表径 45.6 × 27.4 毫米,时、分显示,正面为 Soleil Croisé 交叉太阳手工扭索饰纹绿色大明火珐琅表盘,表背以微绘大明火珐琅重现透纳 1834 年画作《威尼斯:海关大楼与圣乔治马焦雷教堂》,积家 822 型手动上链机芯,动力储存 42 小时,防水 30 米,黑色鳄鱼皮表带,型号 Q39334W1,限量 10 枚。
表背底层的银箔为湖水增添内敛光泽,船身、倒影及云层则在极小空间内维持清楚关系。正面采用绿色大明火珐琅,色调与湖面相互呼应;Soleil Croisé 交叉太阳手工扭索饰纹由 180 道细线组成,每一道线需经六次连续操作,共计 1,080 次刻划。纹理从不同方向接住光线,像午后阳光落在微微晃动的水面。
《从安康圣母圣殿门廊眺望威尼斯》(Venice, from the Porch of Madonna della Salute)
第二幅作品创作于 1835 年,取景自安康圣母圣殿门廊。画作以透纳首次走访威尼斯时留下的铅笔素描为基础,并融入他在 1833 年第二次到访后对光线与空间的进一步研究。建筑基座与水中倒影彼此交融,船桅在朦胧天空下形成垂直线条,整幅画如同介于水彩与油画之间。
这种近乎以水彩方式处理油画的手法,在当时曾受到传统评论者质疑,今日看来,却正是透纳推动风景画走向现代的重要一步。积家以湖绿色大明火珐琅表盘回应画中的运河,米粒状手工扭索饰纹则由 70 道垂直线条构成,每一道皆经六次刻划,合计 420 次。细密而规律的纹理像水面拉长的倒影,将原作的纵深感延续至正面。
18K 白金表壳,表径 45.6 × 27.4 毫米,时、分显示,正面为米粒状手工扭索饰纹湖绿色大明火珐琅表盘,表背以微绘大明火珐琅重现透纳 1835 年画作《从安康圣母圣殿门廊眺望威尼斯》,积家 822 型手动上链机芯,动力储存 42 小时,防水 30 米,黑色鳄鱼皮表带,型号 Q39334W2,限量 10 枚。
《威尼斯的叹息桥、总督宫与海关大楼》(Bridge of Sighs, Ducal Palace & Custom House, Venice)
第三款腕表重现透纳 1833 年的《威尼斯的叹息桥、总督宫与海关大楼》,也是他的第一幅威尼斯油画。作品完成于首次造访威尼斯十四年后,并向十八世纪威尼斯风景画大师卡纳莱托(Giovanni Antonio Canaletto)致敬。原画左侧甚至描绘了卡纳莱托坐在画架前的身影,只是在配合表背比例裁切后未被保留。
18K 白金表壳,时、分显示,正面为编织纹手工扭索饰纹蓝色大明火珐琅表盘,表背以微绘大明火珐琅重现透纳 1833 年画作《威尼斯的叹息桥、总督宫与海关大楼》。这幅画作是透纳首幅威尼斯油画,积家在方寸表背上保留圣马可钟楼、总督宫、船艇与潟湖倒影,银箔底层令水面透出细致光泽。
画中总督宫的珊瑚粉红、碧绿湖水与蔚蓝天空相互映衬,建筑在夏末雾气里仿佛浮于水天之间。正面蓝色大明火珐琅下方,是由 46 道纤细线条雕刻而成的编织纹扭索饰纹。彼此交叠的线条带来活泼光泽,既呼应天空,也像将总督宫繁复的立面秩序抽象化。
《威尼斯:叹息桥》(Venice, the Bridge of Sighs.)
第四幅《威尼斯:叹息桥》完成于 1840 年,也就是透纳第三次造访威尼斯之年。相较于前三幅作品,它的情绪更为深沉。明亮建筑与较暗的前景形成对照,画中人物与船只不只是城市生活的点缀,也承载透纳对威尼斯社会、经济变迁与昔日共和国衰落的感慨。
透纳当年展出这幅画时,附上两行改写自拜伦作品的诗句:"我伫立于桥上,两侧一边是宫殿,一边是牢狱。" 一句话便道尽叹息桥的双重性:它是今日旅人眼中的浪漫象征,在历史上却是囚犯离开总督宫、走向牢狱的通道。
18K 白金表壳,表径 45.6 × 27.4 毫米,时、分显示,正面为波浪形手工扭索饰纹薰衣草紫色大明火珐琅表盘,表背以微绘大明火珐琅重现透纳 1840 年画作《威尼斯:叹息桥》,积家 822 型手动上链机芯,动力储存 42 小时,防水 3 巴,黑色鳄鱼皮表带,型号 Q39334W4,限量 10 枚。
积家以薰衣草紫色大明火珐琅呼应画中天空的淡紫色调,表盘下方雕刻宽阔的水平波浪纹。41 道线条各需经九次刻划,合计 369 次,起伏纹理像运河上的水波,也让这款作品在四枚腕表中显得格外抒情。那不是全然明亮的威尼斯,而是美丽之中已经带着遥远的叹息。
为长方形表壳而生的 822 型机芯
四款腕表均采用 18K 白金表壳,尺寸为 45.6 × 27.4 毫米,厚度 9.73 毫米。简洁的三道横向线条、矩形轮廓与滑动翻转结构,延续 Reverso 自 1931 年以来的装饰艺术风格,也像天然形成的画框。
腕表搭载积家 822 型手动上链机芯。这枚机芯专为 Reverso 长方形表壳设计,厚度略低于 3 毫米,振频每小时 21,600 次,提供 42 小时动力储存。功能仅有时、分显示,看似简单,却恰好使视线回到表盘纹理与表背微绘之上。
在一件集合微绘、珐琅、金箔雕花与扭索饰纹的作品中,机芯并不急着展现复杂功能,而是安静完成计时的本分。这也让两面的关系更加清楚:正面属于日常,背面留给凝望;正面告诉我们现在几点,背面则提醒我们,有些片刻值得暂时忘记时间。

